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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麦穗与羊》的51分26秒里,画面一直是游戏实况,旁白讲的却是两个同桌从认识到告别的故事。一个不爱吃早饭,一个嘴上说得随便,却总记得给她带糖。从九年级到高中,从重逢到西安,他们没说过多少漂亮话,留下来的全是小事。
真正让人记住的,都是很小的事:一份嘴上说“买多了”的早餐,一盒防低血糖的糖,毕业校服上画的麦穗,还有一年多以后才被想起的快递。这些事当时都很普通,等故事讲到最后,再回头看,每一件都让人难受。
从九年级同桌,到高中再次遇见
故事的开始很普通。九年级时,杨沫因为上课讲话被老师调了座位,新同桌是安静、成绩好、平时很少主动说话的宋穗。老师还开玩笑,说不信他和这位新同桌也能聊起来。两人第一次说上话,是杨沫找不到化学卷子,向她借看。他夸她字写得好看,她回了一句“谢谢你”。
两个人真正熟起来,是从早餐开始。宋穗早上经常趴在教室睡觉,也不怎么去食堂。杨沫给她带了包子和豆浆,嘴上只说自己买多了。跑操以后,她低血糖,还是吃了那份早餐。他又塞给她一盒糖,让她不舒服时先吃一点。后来她肚子疼,他给她接热水,用自己的杯子隔着校服暖着,又一路送她到校门口。他们没有认真说过什么喜欢,杨沫只是一直记得她没吃早饭,也总在她说“没事”的时候多问一句。
中考前,宋穗开始拉着杨沫补英语;毕业时,她让他在校服上签名,自己又在他的校服上画了几株麦穗。两人最终没有进入同一所高中:她去了当地最好的高中,他去了排名第二的学校。暑假还有零星联系,开学以后却渐渐断了消息。
高一元旦,两人在商场碰见了。宋穗一开口就怪他上高中后不再联系。两个人一起买东西、吃手抓饼,又聊起初中的事。这次见面把断掉的联系重新接了起来。后来他们也会吵架、和好,慢慢走进对方的家里。过年时一起连麦看春晚,她会给他买文具,也记得他剪视频需要什么;他还是老样子,总提醒她按时吃饭。
后来,两人和弟弟一起出去玩,饭后坐了摩天轮。到了最高处,宋穗突然问:“如果可以,你会不会希望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?”接着又问:“假如有一天我死了,你会为我哭吗?”杨沫没回答,只让她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随口一问。后来才知道,那竟然是她留给他的最后几个问题。
一封去西安的信,以及迟到一年多的礼物
把这段故事从头到尾排开,重要的日子大概是这样。
下面按原稿顺序完整放上正文内容。想自己从头看到尾,可以直接往下翻;后面的文字再把关键时间点单独拎出来。
九年级:老师调座位,两人成为同桌。早餐、糖盒、热水和补英语,让最初几乎不说话的两个人逐渐熟悉。
中考以后:两人进入不同高中,联系一度中断;高一元旦在商场重逢,此后重新来往。
高中阶段:两人吵过,也和好过,后来连双方家人都熟了。宋穗原本准备在5月20日送他礼物,可杨沫的手机被没收,那份快递就一直放在驿站里。
12月底至1月初:摩天轮谈话后不久,宋穗留下告别信。1月3日,朋友把信交给杨沫。信中说,外婆在西安病重,母亲要去照顾老人,她和弟弟也要转学离开。
1月:杨沫赶到车站见到姐弟两人。此后宋穗偶尔传来外婆的治疗情况,也说自己的检查暂时正常。
他赶到车站时,宋穗和弟弟还在站台等车。弟弟拉着他说不想走,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穗打断。火车进站前,她只留下一句:“我下次还跟着你。”
1月底至2月:外婆离世后,宋穗受了很大打击。她把杨沫的微信、QQ、电话和音乐软件全都断了,家里人也不让他去西安。
次年3月:父亲后来告诉杨沫,宋穗带有家族遗传基因。外婆离世后,她的身体越来越差,最后因为血栓离世。直到父亲把这句话说出来,杨沫才明白,西安车站那一面,已经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次年5月:两家人再次见面,大人一开始还说宋穗在西安上学。吃完饭,父亲才把杨沫叫到一边,告诉他宋穗已经走了。所有人小心瞒了这么久的事,到这一天终于瞒不住了。
更晚的时候:他整理旧物,再次翻到离别信,才想起那份没有取走的5·20快递。盒子里有剃须刀、动漫周边、手工手链、键盘和另一封信。
第二封信把每件礼物为什么要买都写得很清楚:剃须刀,是她听说男生用得上;键盘,是她记得他要剪视频,想给他换一把声音小一点的;两条手链,一条给他,一条留给自己。她没有写什么很大的承诺,只是叫他好好吃饭、早点休息,记得剪视频,也记得去拿小蛋糕。最难受的就是这些话。感情里最钝的刀,不是那句“再见”,而是这些本来以为以后每天都还能继续的小事。礼物在驿站放了一年多,他拿到的时候,她已经不在了。
原稿写到最后,杨沫把那些没来得及说完的话一件件记了下来:花露水、手链、小猫,还有她坐在床头说的那句“这样我才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”。
故事并没有停在“宋穗”两个字。后来的一则补记里,他在11月3日深夜再次写下“我想你了”,说起家里的鱼、她的弟弟、过期的网易云会员,还有一个醒来就散掉的梦。
看完以后,评论区里有人说“一直在哭”,也有人反复追问五十多分钟的完整版。真正让人难受的,不是什么漂亮金句,而是听完这段旁白才发现,那些本来以为以后还能继续的小事,已经没有机会重来了。
图:抖音评论区里,有人追问完整版,也有人说自己一路看到哭。
视频完整版:51分26秒配音叙事版。画面为游戏内容,重点在旁白对整段故事的重述。
《麦穗与羊》没有什么伟大的爱情宣言。两个人只是借过一张卷子,给没吃早饭的同桌买过早餐,在毕业校服上画过几株麦穗,还记得对方剪视频时嫌键盘太吵。可人真正忘不掉的,往往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事。故事最后只剩下一份迟到的快递,还有一句再也没机会当面说完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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